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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3 俗世奇人庸庸的俗世中,总有些奇人逸事,有些是听说,有些是亲历,这个周末,我就遇见了一个。到现在,我还琢磨不透他的“奇”。
话说我有一张工商银行的定期存单,是98年的时候存的。等到今年想把钱取出来做他用的时候,发现这张存单是设了密码的,而密码是多少,八年以后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去张江的工行试过几次,都不成功,因为密码十次输不对,就需要进行密码挂失等等等等一系列复杂的程序,所以我试了三四次就作罢了。后来我妈拿着这张存单又去了其他支行试,也是试遍一切她可能想到的组合未遂,想要挂失也因为银行排队人太多而几次作罢。彻底失望之余,这个周末,带着我的金帐户卡,又去了开户行想要挂失,排队就排吧,总比一次次的跑好。
我还在金帐户窗口排队,妈妈看到理财中心那里有个台子专门办挂失业务,于是招手叫我过去。台子后面坐着个个子小小的中年男人,貌不惊人,头发显得有些油腻,胡子也刮的不干净。前面有个人在办,于是我有点不耐烦的注视着他们,希望速度快点。
轮到我,我拿出存单说这个密码我忘记了,挂失吧。那个人例行公事的递过来一张挂失申请表让我填,我很快填完还给他,他又拿出另一张表,我还是很快填完给他,他检查下没啥遗漏的就说七个工作日后任何一天就可以来取了。我们又问了一番劳动节他们的营业时间,把证件归笼,准备起身离开。忽然那个人眯着眼,看着我刚才填完的两张表说:“你的密码我可以帮你找出来”。我一听,以为他可以帮我把以前试密码的次数归零,重新一次次试过,不相信的问:“真的?”,他很自信的回答“是”。我还期待着他在电脑上操作些什么的时候他问我:“你的这个密码是几位数的?”我说“现在都是六位数的,可工行里的人告诉我说98年的时候都是四位数的。”他仍是眯着眼睛,坚定的问:“那你觉得这个密码是几位数的?”我说:“98年只有四位数啊。。。”“你告诉我你认为是几位数的?”他继续逼问。我抓抓脑袋,不那么确定的说:“他们说是四位的,不过我认为,是六位的吧。。。”接下来来他用一种非常自信非常轻松的语调说:“那好,现在你就输入你最常用六位密码的前四位。”我犹豫了一下,输入按他所说的四个数字,按下“确定”键的那一瞬间,我抬头疑惑的看着他,他盯着电脑屏幕,笑嘻嘻的说:“对,就是这个。”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轻易就找出来了??他动了一下鼠标,说:“你现在再输一次”,我太激动,以至于输错一位,更正后重新输入,他说:“就是了”,然后把我填完的两张挂失表还给了我。
我看看这个人,现在貌不惊人甚至长的有些委琐的他忽然变得十分可爱了。我去窗口取现的时候,我妈在那里不断的谢他,真的啊,真是神奇的很,如果没遇到这个人,我们可能还要多跑几次银行。
回来的路上我们一直讨论着这个人,就是想不明白他怎么就轻易能找到我自己连想都没想到的一个密码组合呢??真是奇人啊,隐在一个普普通通的银行里。。。 April 18 Still, as free as a Sagitar今天下了班去游泳,因为下雨的缘故,泳池里人很少。一下又一下的划水,感觉自己有力而从容。游了几个来回,速度放慢,在水里缓缓的前进,四周的声音因为头不断进出水也变得断断续续。忽然一下子有些恍惚,脑袋里跳出2002年底在马尼拉时一个朋友问我的问题:are you sure of your feeling? are you sure that you want this person to be the father of your children?当时我无法回答,五年后的今天我还是不能说有了百分之百的确定。但,when is "ready" ready?我不断问自己一些Carrie Bradshow式的永远没有答案的问题。
又想起去年8月,在慕尼黑出差,有天晚上我出去散步,南德的夏夜清凉温柔,我穿着人字拖,耳朵里塞着ipod,走在旅馆附近安静的道路上,耳机里正好放到Engelbert的Les Bicyclettes De Belsize,是一支美妙的华尔兹,与此同时,我看到一轮初升的圆月,挂在前方一栋巴伐利亚木房子的屋顶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这么近的的月亮,那个景象,简直象一幅格林童话的布景。于是,在无人的街道上,我一个人,和着音乐,快乐的旋转起三步。。。那时那刻,感觉自己的灵魂无比自由,仿佛正向着那轮硕大的月亮飞去。。。
我不知道这些记忆片段的突然浮现是不是因为明天(其实已经是今天了)。身为射手的我,骨子里永远向往着自由和异乡,有时我酷爱独自走路,有时又感觉孤独。人生的拍档是谁,也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he is there with me. And, still, I am as free as a Sagitar, now and forever...
April, 18, 2007. A turning point of my life
April 06 午夜的Radio午夜,看别人的MSN Space,讲到她坐出租,遇见一首好Jazz的事。。。
忽然记起,去年的一个冬夜,姑苏老城,在十全街上晃悠了一两个来回,终于抵不住寒风,伸手拦下一辆车,坐进去。车门关上的刹那,寒冷和 喧闹都被关在了外面,车里温暖而安静,车启动,正好是一支曲子的开始,音乐,瞬时充满了狭小的车厢。
已经记不得这支曲子的大致旋律,更罔提它的名字,我所唯一记得的,只是彼时彼地听见它时的心情。震慑、感动、忧郁。。。。。。一切辞藻都不足以形容,我安静的听着,身旁的人也安静的听着,除了音乐,只剩下我们轻轻的呼吸。在那个寒冷的异乡傍晚,在一辆陌生的出租车上,邂逅一支叫人心生忧伤的好曲子——我听着,把头转向窗外,那时候,我没有办法掩饰心里的悲伤。曲子渐近尾声,忽然出现人声,我才醒悟,原来是广播。许是为了打破车里安静的叫人不安的氛围,我轻轻嗓子不合时宜的没话找话:“原来是radio,我还以为是放的唱片”。身旁的人也朝我微笑:“很美的音乐呵。。。”我知道,我们都被那曲子打动了,虽然那时,我们谁也没有说。。。
冬去春来。。。午夜的时候,记忆忽然跳跃到那个夜晚,我想我是怀念起从前了。all those un-spoken words, all those un-revealed feelings...turn into midnight radio so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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